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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一副假面具
栏目:社会时政  2013-02-01 11:51  
  

  我们常用许多方法来保护我们的身体防区和空间,假面具的运用便是方法之一。

 

  我们有意识地表露在身体外的一切,很少是我们的真面目。每个人都像是经过了训练似地,使他们身体的某种不协调的动作,掩盖住自己内在的真面目。要是有人完全把他们的感受诚实地袒露出来的话,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高尔曼博士在他的一本题目叫《公共场合的行为》的论著中说,人类所戴的假面具的最明显的证据,便是为了改变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而选购各种衣服,制作各种发型。

 

  为了保护自己,我们日复一日地用假面目掩饰着自己的赤裸裸的人性,小心地控制自己,以免我们的身体不经意地泄露出隐藏在内心的真情实感。我们经常微笑,因为微笑不只是快乐和幽默的表示,也是道歉、防卫和谅解的表示。

 

  即使在微笑的后面隐藏着愤怒和不耐烦,我们还是每天在微笑。在工作单位里,我们对领导、对同事、对下属微笑;回到家里,我们对儿女、对邻居、对妻子或丈夫、对亲戚或朋友微笑。事实上,真正的微笑很少,大都是我们所戴的假面具而已。

 

  我们不仅在脸上戴着假面具,我们的整个身体都戴着假面具。女人用特定的坐姿来掩饰性感,裙子太短的时候尤其如此。男子穿紧身内裤来掩饰性器官,女人用胸罩固定乳房。我们站得笔直,整齐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拉上拉链,用腰带来束腰,戴上墨镜等等。我们去赴宴时,我们在教室里时,我们参加葬礼时,我们进入监狱时,脸上会出现各种不同的表情,形成了一个个不同的假面具。

 

  很多国家都有这样的习俗,不管新娘子心里有多么欢悦,临出娘家门时一定要哭上一阵。这哭泣,也是我们的一种假面具,以示女儿对娘家的恋恋不舍。

 

  在战场上,身边的战友饮弹身亡了,为了掩饰我们的悲伤,常常用愤怒来取代。当我们在工作中遭到了失败,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会用一种无所谓的神情来表示。假面具的形式真可谓多种多样啊!

 

  菲立普博士在《监狱礼节》这本书中提到,新进监狱的犯人都会做出一副漠然的样子,伪装成感觉迟钝,使人产生一种此人十分平庸的印象,当这人伪装了一天漠然的样子后,如果把他单独关在一间房内,他却会做出一种敏感而又夸张的笑容,还会用狂笑及咬牙切齿的憎恨来面对监狱的警卫人员。

 

  当然,一直戴着假面具也是比较费力的事,我们难免会在心力不支或特殊情形下,由于不在意而把它忘却或抛弃。在某些时候,比如下班的公共汽车上,我们偶然会遇到一些工作了一天,因身心疲倦而暴露出一点真面目的“雅士”。

 

  那些垂危的病人,那些被绑赴刑场的死囚,在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都会抛弃戴了几乎一生的假面具,而暴露出他那赤裸裸的本性。我们也常常看到这样的例子,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在结婚后,却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导致了离婚。为什么?因为在谈恋爱时,为了取悦于对方,相互都严严实实地躲在自己的假面具背后。一旦结婚,目的已达到,便不知不觉地撤去了樊篱,在共同的夫妻生活中多少露出了一些真面目,以致发生了碰撞和摩擦。

 

  在有一种情况下,人们往往不想戴假面具。这就是,当你驾驶着自己的小汽车时。这时候,我们的身体的领域扩大强化了,如果有人忽然冲到我们的面前,或紧跟在后面,我们就往往会失去控制地大骂对方,往常那副彬彬有礼的假面具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事后,我们又会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惊讶。为什么我们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大发雷霆呢?

 

  其中自有道理。因为我们在车上时,有一种和车合为一体的潜意识,以为我们只是这“一体”的一分子,这时候新的“我”当然不大会有对自己全权负责的心理,于是本来戴假面具的需要或多或少减弱了,甚至于消失了,所以我们对他人侵入自己这一领域的反应,就会比往常强烈得多。

 

  另外,年龄增长到一定程度时,我们会越来越觉得戴假面具亦非易事或必要。有些老人厌倦了假面具,开始流露出某些真相,甚至像孩子一样不再善于戴假面具了。他们的身态语言更多地暴露出了真实的人性,我们习惯把他们称做“老天真”。

 

  不过,除掉假面具后,人就像扔掉了束缚,往往会控制不住自己,因而有时会做出有悖于人类社会道德或秩序规范的事来。由此可见,戴上某种假面具是必要的。

 

  人们对于假面具的需要总是过分,因此它几乎已成为自我的一部分而很难卸除。只有在某些情况下,我们才会暂时卸除假面具。例如,夫妻同房的时候,为的是要饱享其中的乐趣。即使如此,很多人还是要在熄了灯,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才敢“脱掉”假面具。我们过于害怕身态语言会对我们的情侣泄露太多的真相,或者害怕我们脸部的表情告诉别人太多的“内幕”,所以我们完全把“性”的视野封闭,并且用道德作挡箭牌。

 

  对某些人来说,黑暗仍然不足以使他们卸下假面具,即使在黑暗中做爱的时候,他们还是带着假面具来保护自己,这种情况,会造成一定心理障碍,可以成为不少妇女性冷淡的理由之一。我们社会中很多需要戴假面具的情况,都可以在有关社交礼仪的书中找到。它们会告诉你,哪些行为是适当的,哪些行为是为社会所不容许的。

 

  在过去的年代中,欧洲一些贵族女子学校,就是专门教育那些千金小姐们如何在社交场合里使用自己的假面具。

 

  我们对于戴假面具的知识,部分来自我们固有的文化习俗,部分得自有意的教导。虽然戴假面具是全人类一致的现象,但戴假面具的技巧却因为各国文化的不同而异。

 

  在任何文化环境中,人们总有因某一原因而不戴假面具的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犹太人很容易察觉到纳粹党徒投向他们的嫌恶的目光;南非的黑人同样能感觉到白人对他们的鄙视的视线。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对眼光,在纳粹党徒互相之间,在南非白人和白人之间,除非在非常愤怒的情况下,是不会有的。反过来,在法西斯疯狂的年代里,是绝不允许一个犹太人用这种眼光盯视纳粹党人的,同样,南非黑人如果那样凝视一个白人,也会大难临头。纳粹党徒和南非白人种族主义者之所以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卸除假面具,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把犹太人和黑人当人看。

 

  在我们人类社会中,小孩和仆人也经常被视为“非人”,我们总会有意无意地觉得在“非人”面前,不必使用假面具。我们不必担心会伤害到一个“非人”的感情。

 

  还有一种态度常被归于“阶级定位”。社会中高阶层的人会以对“非人”的态度对待较低阶层的人。老板对他的伙计、女主人对她的仆人、父亲对他的孩子……在这种场合,都会认为戴假面具是多此一举的。

 

  顺便一提的是,一个人不论他在说些什么,他说话的音量的高低、速度的快慢、声调的抑扬顿挫,也是一种身态语言的信号。比如说,心情紧张的人,说话会结结巴巴;心情激动的人,说话的速度会变得很快;而具有优越感的人,会在对他下属的说话中加入许多毫无意义的“嗯嗯啊啊”声,或故意把说话的速度放得很慢,即俗称的“打官腔”。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戴上假面具是因为有其必要。有时候,我们不论用何种方法卸除假面具,都是一件危险的事。

 

  当我们漫步在街上,从一个乞丐身边走过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想施舍,总把眼光移开,假装没有看到他。如果我们把乞丐当人看待而不戴上假面具,那么我们不但要面对自己的良心,还要去面对他的乞求,以及一切可能带给我们的难堪。

 

  如果我们在人群拥挤的街上偶尔碰到熟人,也只得带上某种假面具,因为那儿人太多了,没有时间多作寒暄。如果我们是在清静的地方碰到熟人。就可以随意交谈,而不必使用某种假面具了。

《人际交往中的肢体语言》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作者:陈今夫 ISBN:9787807418436
版次:1 页数:255页 定价:¥22.00元 出版日期:2010-5-1



内容简介: 人际交往中的肢体语言》内容简介:人的肢体动作是心灵的一面镜子,男性有男性的肢体语言,女性又女性的肢体语言,看懂了男女肢体语言,将有助于你看懂世上的男男女女,社交有社交肢体语言,情爱有情爱肢体语言,看懂了这些肢体语言,将有助于看懂人生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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