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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北大精神》:谢冕记忆中的北大往事
栏目:出版界新闻  记者:吴静  2015-10-12 08:00 
  书中记述的是北大著名教授,中国诗歌界泰斗谢冕先生的北大往事,执教北大数十年,讲述北大掌故,刻画燕园风光,追忆师友往事,透视新诗历史,这所有的一切在谢冕先生的眼中,都展现着独特的北大精神。

【内容介绍】
    本书是谢冕先生记述北大、阐释北大精神的一部作品,是作者数十年来关于北大的文章精选。谢冕先生在北大工作和生活了半个多世纪,他饱含对北大的热爱,讲述了北大的历史与现在,刻画了校园里未名湖、图书馆、朗润园等景致,追忆了他在北大的学习、生活和师友往事,描写了那些具有北大精神传统与人格魅力的人物如蔡元培、季羡林、林庚、吴组缃、金克木等诸位先生,还有北大对新诗的影响和现代诗歌的发展进程……这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展现着独特的北大精神。

 

【作者介绍】
    谢冕,福建福州人,生于1932年,著名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为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拓荒者和创建者。曾任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诗探索》杂志主编、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新诗评论》主编等。著有《文学的绿色革命》《中国现代诗人论》《新世纪的太阳》《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1898:百年忧患》等作品。谢冕先生自1955年考入北京大学,毕业留校任教至退休,在北京大学学习、工作、生活了半个多世纪。

 

《我所理解的北大精神》:谢冕记忆中的北大往事


【原文摘选】


校训是心灵一盏灯


    在一个学校生活久了,有一个声音始终在耳边响着,那是慈母般的声音,是她在日夜叮嘱我们,要我们勤学上进,要我们不忘远大的理想,将来做一个于社会、于人类有用的人。这就是校训。老师的教导是有的,但老师不可能终日耳提面命。最恒久、最精括的是一个学校的校训,它是一盏长明灯,它又是一口警世钟,伴随你求学时间的日日夜夜, 影响你的一生一世。
    校训体现一个学校的精神,体现学校的办学理想。校训的概念是西方引入的,在中国近代,最早设有校训的学校大多是教会学校。上海圣约翰是Light and Truth(光与真理);燕京是Freedom Through Truth for Service(意为:“即真理,得自由, 以服务”)。世界名校的校训各擅其长,异彩纷呈,令人赞叹。剑桥是“此乃求知学习的理想之地”;耶鲁与圣约翰相近,是“光明和真理”;其中尤以哈佛最为高远豪迈,原文为拉丁文,大意是“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更与真理为友”。
    校训表达一个学校对所有学生的要求和期待,它代代相传,使理想的精神赓续久远,永无止期。我的中学也是教会学校,英国卫理公会办的,前不久重访剑桥,找到了那里的三一学院,认它为母校的姐妹校。可惜福州的三一学校留下来的只有校长万拔文亲自写的英文校歌,而没有确定的校训。至于说到我引为骄傲的母校北大,我只知道它现在的校区燕京有(见前引),遗憾的是,北大是始终阙如的。
    一所特立独行的学校,一所风格鲜明的学校,一所从立校之初就负着坚定使命和旷远目标的学校,也是一所举世闻名的学校,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它至今尚未确定自己的校训。也许是它素有的“满不在乎” 在作怪,也许是由于它的自恃清高的矜持,所有的命名都无法抵达它的无以言说的高远与丰富。就这样,它在这种举世昭昭的注视下,成了一所迄今不设校训的名校。
    这所大学有悠久的历史,要是从1898 年算起,迄今历时一百一十余年,它是戊戌变法的产物。戊戌变法诸多改革的措施,都在那场惨烈的血洗中化为乌有,而这所学校体现着建立现代综合大学的宏愿,是这场流产的革命仅有的遗存。风暴和烈火中诞生的学校,它保留了近代以来中国为改变国运奋斗图强的激情和记忆。 一百多年间,中国大地发生的所有重大事件,莫不与它有关,都有它的身影,都留存着它的呼吸和体温,以及充满激情的惊世骇俗的呐喊。它本身就是一部中国近现代史的缩写:沙滩红楼、民主广场、 《新青年》和《新潮》,还有陈独秀、李大钊、胡适、蔡元培和马寅初,这些人名和词组,镌刻着它的历史的辉煌。
    记得季羡林先生在世时曾有言曰:北大当初的校名是京师大学堂, 是国中最高学府,是“太学”,论历史应从汉代算起。季先生的一番话,无意间延展了北大的千年历史。这种延展有点遥远,一时难以说清。按照鲁迅的观点,“北大是常为新的”,北大是有别于旧式学堂的新学,它有新精神、新传统,因此也应当有体现新精神、新传统的新校训。遥想“五四”当年,它从遥远的西方请来了两位先生:德先生和赛先生。两位外来的先生,加上力主学术独立、兼容并包的蔡元培精神,看来,“民主”“科学”,应当是体现了这所大学的立校之根本了,然而, 北大依然没有考虑将此列为它的校训。
    关于这点,几年前我与当时主政的周其凤校长曾有言及,我给他写过信,提及此事:“那天席间你还说到北大的校训,也是至今没有(北大这学校真怪,没有校歌,也没有校训,连湖也始终是未名)。校歌的事,你交给我做了,我不做对不起你。校训你没有叫我想,本无需我用心。但事后我发挥了积极性,还真的为此动了脑筋。我一不引经,二不据典,也不用文绉绉的古文辞,用的是‘五四’ 提倡的大白话, 就十个字:独立的学术自由的思想。”当然,我的提议也是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没有回响。
    沙滩红楼之后是西南联大,联大复员之后是院校调整,学校搬进了燕园,此地湖光塔影,风物绮丽,学校依然沿袭着当初办校的方针和理念,北大还是北大。这里有一方美丽的湖,此湖天下闻名,却硬是无名,人们习惯了,就这么永远地让她“未名”着。未名湖的未名,似乎感染了北大,也“启示”着北大,于是北大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永远地不设校训。记得有一个时期,有些负责人不知从何方搬来“求实”“创新”之类的不相关的陈词,也想借此为它立个校训。但聪明而自负的北大人冷落了它,久之,也忘却了它。于是,终于,北大依然没有校训。
    也许这就是北大,北大的精神是难以用言词概括的,它依然崇奉着建校之后的“规矩”,按照思想自由、学术独立的精神,学习着、行动着,并且始终如一地坚持着。然而,遗憾的是,它依然拿不出属于它的、体现它的传统精神的校训!

怀念蔡元培校长


    蔡元培先生执掌北大的那个年代,已成了北大永远值得骄傲的记忆。蔡先生的教育思想和办学方针,无声地垂训于此后的岁岁年年,它是北大永远的精神财富。这所最高学府不论经历了怎样的世变沧桑,蔡先生倡导的思想精神,使北大师生始终沐浴在他那广纳百川的浩瀚大气之中。它已成为这里的精神遗产, 在时间的长河中恒远地绵延。
    学校是一个不断更新的、流动的社会。一批学生进校了,一批学生又毕业离校了。人更换了一批又一批,而那种精神却一代又一代地留传了下来。不论社会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而北大学生的那种精英意识,总是驱动着他们做推动社会前进的先驱者。这种思想的确立,受惠于蔡元培先生。
    蔡先生主事北大之初,提出了“十六字箴言”:“囊括大典,网罗众家,思想自由,兼容并包。”这十六字的深远意义,自不限于指出了北大的办校方向,更是一种人生境界的启迪,无疑是一种大气度、大胸襟的展现。其影响不仅在于开拓了北大人的学术视野,更启示并陶冶了北大人的立身处世的精神和姿态。北大“多事”,时不时地总有惊人的事件发生。北大人的思考和呼喊很有名,却多半不为一己的得失,多半总涉及社会进步、国事安危这样一些大题目。人在书斋,万家忧乐涌上心间,读书而不忘世事,这正是北大人的通常心态。
    北大的前身是京师大学堂。京师大学堂建立之初,虽曰它是去科举而兴新学,但仍有诸多陋习,如学生称“老爷”即是一例,读书为做官的思想也很普遍。蔡先生上任之初的那些举措,无疑给北大带来了新气象。他了解北大当年的积习,明知困难甚多,决心迎难而上。“第一要改革的,是学生的思想”,他到任后的第一个讲演,便是讲:“大学学生当以研究学术为天职,不当以大学为升官发财之阶梯。”他认为要改变学生的思想, 须以引进学有专长的教授为第一步。
    蔡元培“兼容并包”的思想,其要义不在保古而在推进新学。他尤为重视聘用教授中具有新思想的那些人。他首先任命陈独秀为文科学长,便是极有魄力的第一步。他也极为看重胡适, 认为胡适 “旧学邃密”“新知深沉”。胡适一回国就被聘为教授。陈独秀、胡适以《新青年》为阵地倡导文学革命,影响了北大也影响了全国。北大由是一扫旧式文人的积习,变而为新文化运动的堡垒。 蔡先生从引进人才入手, 一棋定局,彻底改变了北大的风气, 并影响了全国学界。
    蔡元培先生本身是位学者,但蔡先生的个人魅力,以及他在中国文化学术界的地位,却首先在于他是一位领导潮流的人物。中国不乏纯粹的学者,那些饱学之士以前赴后继的努力,创造了中国学术的辉煌。但中国缺乏蔡先生这样的学界领袖。他的决策和行动的后果,也绝非是个人性的,其影响也绝非是暂时性的。这种人,如蔡先生者,他的影响足以改变一个时代的风尚。
    蔡元培先生出身旧学,他儒学功底很深。幼时曾在叔父铭恩公的指导下读经史小学等典籍。在叔父的影响下,蔡元培先生打下了中国传统学术的稳固根基。13岁时,蔡先生受业于经学名宿,对宋明理学有很深的造诣。1892年,进士出身的蔡元培被授予翰林院庶吉士。如上所述,作为中国旧式知识分子,蔡元培先生的成就已是相当卓越的了。但蔡先生却是不同凡响,他并不以此为自己的学术终点。他敢于从零出发,迎向20世纪的学术新潮。
    1898年的变法维新,他站在时代的前列。也就是这一年,他开始学习日文。为了吸收西洋文化,他到世界各国考察。1907年抵德国, 41岁开始学习德文。次年,入莱比锡大学研读哲学、文学、人类学、美学、文化学、心理学等。隔数年,复又作为期3年的学术游历。这一切,决定了“五四”新文化运动起时,他能坚定地站在新文化运动的一边,而且成为那场文化革命的重镇。
    蔡先生生当19、20世纪之交,正是新旧、东西诸种文化猝然相遇的时刻,也是中国社会急剧转变的时刻。蔡先生生当此时,既不固守,又吸纳新知,而在这种激烈的交汇、冲撞中完成了由旧而新的学术转型,他本人也在这种转型中成为中国知识界、教育界、文化界、思想界的一面旗帜。
    蔡元培先生垂范于我们这些后人的,是他并不充满传奇色彩的、伟大而坚定的人生,是他的具有极大包容性的宽广的胸襟,是他绝不墨守成规的、勇于革旧图新的开创精神。北京大学一代又一代的学子,怀着景仰的心情永远怀念他们的老校长。他们在校园美丽的一角他的铜像周围,为他植了常青的乔木 耐寒的雪松。


采薇阁记


    采薇阁在朗润园。从博雅塔沿未名湖东岸北行,约千步,入朗润园,过石桥,有月亮门迎面而立,便是采薇阁了。这是北京大学为中国诗歌研究院新建的仿古建筑,采薇之名是我建议的。中国诗歌的源头是《诗经》。采薇者,《诗经·小雅》之名篇也。以中国万诗之源的名篇为研究院定名,立意秀雅沉潜,近于实。“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这首源于民间的远古咏叹,表达了劳卒戍边的苦情, 应该说,是符合传统诗教“兴观群怨”的原旨的。况且它有那么动人美妙的诗句,历数千载而传诵至今:“昔我往兮,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采薇之声传递的是歌者旷古的悲悯情怀,以此名楼,让人勿忘世上万千劳苦众生, 彪炳的原是诗歌之大义。
    采薇见诸典籍,比诗经还要早的,是沈德潜《古诗源》收录的上古的《采薇歌》:“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 神农虞夏,忽焉没兮,吾适安归矣。吁嗟徂兮,命之衰矣!”这一曲《采薇歌》,见于《史记》的《伯夷列传》。诗背后有一段动人的故事: “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采薇首阳山,饿且死,作歌。”我们可以不论殷周,也不问成败,单就它所崇尚的精神气节而言,对我们的诗歌理念也有很多的启示。诗缘情,诗言志, 一个情字,一个志字,情到深处,志之所之,谓之诗,便可做惊天动地的诗章来。
    朗润园是今日燕园的后园,在鸣鹤、镜春两园之北,万泉河流经其南,它曾是圆明园的附园。旧时皇帝驻跸圆明园避喧理政,王公大臣为了朝觐方便,多在附近治府邸,朗润园周边有很多他们的别业。这院子原名春和园,先后是庆亲王永瞞和恭亲王奕的赐园。园中涵碧亭仍在, 题额便是奕亲笔所书。以是之故,它有过长时间的繁华。此园曲水蜿蜒,周遭树木葳蕤,有山夹岸绵延,风景绝佳。园的主体是一座岛屿,四面环水,遥望若碧玉浮于春江,清朗圆润。每当仲夏,菡萏映日,荷香袭衣,令人若置身江南锦绣。古人有句:“更喜高楼明月夜,悠然把酒对西山”,便是此地情趣。采薇阁选择的,正是此种充盈着诗情画意的佳丽之地。
    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成立之后,我们便开始了院址的寻觅和选择。诗人骆英、校长周其凤都是热心的探路者。随后,校长批地,诗人筹资,多方配合,美轮美奂,遂成佳构。这园林的山崖上镌有季羡林先生手书“朗润园”三字,季先生的故居便在湖的北岸。与采薇阁隔水相望的,是一座岛中岛,孙楷第先生之故宅在焉。沿湖自北而东,那里的一排公寓房汇聚了少说也近一半的燕园精英。
    这园子历史上曾是贵族和诗人的府邸,此后更住进了北京大学的几代学人,他们为京都三山五园的丰盈华丽,更注进了中华千年文脉的精魂,这是北大的骄傲,也是名园的骄傲。
    采薇阁创意之初,诗人骆英便与我们相约,静待采薇阁成,拣一个春和日丽之晨,或是秋高月圆之夕,携三五好友,邀诗界嘉朋,或把酒临风,或绰约花丛,或清茶香盈,或咖啡情浓,假倩楼之几席,举吟风弄月之雅集,浅斟低吟,觥筹交加,短歌长啸,纵横诗坛,不知月淡星稀,无辨晨曦晓雾,此亦人生之大乐也。秀阁耸峙,庭花有待。院门长启,以俟时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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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教北大数十年,讲述北大掌故,刻画燕园风光,追忆师友往事,透视新诗历史……这所有的一切在谢冕先生的眼中,都展现着独特的北大精神。

 

【目录】
第一章 / 北大,我的精神家园
    这真是一块圣地。数十年来这里成长着中国几代最优秀的学者。丰博的学识,闪光的才智,庄严无畏的独立思想,这一切又与先于天下的严峻思考、耿介不阿的人格操守以及勇锐的抗争精神相结合。这更是一种精神合成的魅力。科学与民主是未经确认却是事实上的北大校训。二者作为刚柔结合的象征,构成了北大的精神支柱。

1898: 陆沉中升浮起一片圣地 / 3
这圣地的魅力 / 30
校训是心灵一盏灯 / 32
采薇阁记 / 34
我怕惊动湖畔那些精灵 / 36
多情最是此湖水 / 38
湖畔的 “新风景” / 41
依依柳岸 / 43
我和北大图书馆 / 46
湖畔的雪泥鸿爪 / 49
我所知道的中文系的传统 / 54
百年诗心 / 56
北大的传统精神 / 58
永远的校园 / 59
青春、 理想、 进步 / 62
坚守精神高地 / 64
富有的是精神 / 65
相聚在新时代 / 68


第二章 /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蔡元培先生执掌北大的那个年代,已成了北大永远值得骄傲的记忆。蔡先生的教育思想和办学方针,无声地垂训于此后的岁岁年年,它是北大永远的精神财富。这所最高学府不论经历了怎样的世变沧桑,蔡先生倡导的思想精神,使北大师生始终沐浴在他那广纳百川的浩瀚大气之中。它已成为这里的精神遗产,在时间的长河中恒远地绵延。

怀念蔡元培校长 / 73
金克木先生的文采 / 75
先生本色是诗人 / 84
在朗润园静静的一隅 / 87
那素朴和平易让人敬畏 / 91
垂花门前的追念 / 93
陌生而又熟悉的镜春园七十六号/ 96


第三章 / 生命因诗歌而美丽
    北大以自己的智慧和胆识,积极倡导新文学革命,并且以惊人的创造力,在古典诗歌之外别创新格,他们终于在艰难的处境中使新诗试验成功,从而实现了近代以来诗人们“诗体革命”的梦想。他们成为开天辟地的一代人。新诗从最初的“尝试”到最后的完成,都有北大人的汗水和辛劳,甚至可以说,是北大人在新诗建设的道路上树立了最早的纪念碑。

我的北大诗歌记忆 / 101
这里是新诗的故乡 / 115
在新的崛起面前 / 117
昨日的记忆 / 120
生命因诗歌而美丽 / 123
世上最美丽的事业 / 125
铜的铁的血的火的…… / 131
埋葬了的爱情 / 133
你的草地总是清香 / 136
永远沐浴着他的阳光 / 138
在诗歌的十字架上 / 142
冯至先生对中国新诗建设的贡献 / 150
依然一棵年轻的树 / 155
别开生面的贡献 / 159
从盆地走向高原 / 162
那些遥远的星星 / 172
鲜花一般芬香的是诗歌 / 174
窗子如花,开向春天 / 176
中国的诗歌梦想 / 178
诗歌是民族的骄傲 / 182
诗人的职业 / 184
在北大第12届未名湖诗会上的发言 / 186
那些空灵铸就了永恒 / 188


第四章 / 燕园杂记
    至于北大,它给我的是民族忧患的心理遗传和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使命感。从蔡元培到马寅初,其间有着一长串闪光的名字,我为能置身于他们生活的环境和氛围而庆幸。北大高扬的科学民主精神以及它对社会改造的参与意识,使它的每一个成员感受到无所不在的思想渗透力。

初进燕园 / 199
年年此夜 / 202
难忘的岁月 / 205
亚热带的花无声飘落 / 208
难忘的记忆 / 210
无尽的感激 / 215
开花或不开花的年代 / 219
我的读书生活 / 224
赠书琐记 / 233
我的遥远的天空 / 235
文学是一种信仰 / 239
追忆少年时光 / 250
流向远方的水 / 253
每年这一天 / 261
我的西郊生活 / 263
悲喜人生 / 265


【图书信息】
书名:《我所理解的北大精神》
出版:中国工人出版社
ISBN:978-7-5008-6194-2
作者:谢冕
时间:2015年8月第1版
定价:35.00元
开本:16开
装帧:平装
页数: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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